韦保衡还要再说,被张直方瞪着问:“怎么?你们不相信我?”他把酒碗往桌上拍,碗里的酒飞溅出来,“那我就偏做给你们看。”
好了,张将军的牛脾气上来了,幼薇和韦保衡什么都不用说了。
幼薇权衡利弊,不请张直方父亲那一关过不了,请张直方,自己会被人说三道四,她一个现代人倒不怕别人的闲言碎语,行,办就办吧。别人怎么说,那总归是别人的事情。自己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来的现代人,难道还拎不清这点?
思虑清楚,幼薇一拍桌子道:“就按张兄说的办,到时用了多少钱,我算给张兄。”
“你称我一声兄,钱的事就莫要跟我提了。”张直方见幼薇松了口,语气也立时变得亲切起来。
“行,不提。”幼薇识时务地回道,她抓起手边的酒碗,向他举了举碗,道:“我敬张兄。”然后咕嘟咕嘟地喝下了一碗酒,其实算不得一碗,小半碗而已。
“不错,好酒量。”张直方击掌赞道,他就欣赏喝酒喝得豪的人。幼薇喝得不算豪,但她首先申明过自己不能喝酒,还能这样陪他,够朋友!他很满意。
幼薇笑道:“张兄莫笑话我,你们接着喝,我就不能作陪了。”清酒的度数比浊酒略高,半碗下去,幼薇感觉到身子开始发热,虽还没到醉的程度,但已是不能再喝。
就这样,酒越喝越嗨,喝完了又叫酒博士拿酒来,一顿饭下来,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张直方和韦保衡都有些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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