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薇看着韦悫的背影,抿嘴笑了,“打是亲骂是爱,我猜你父亲应该是个不善言辞的人,这个,就是他亲近你的方式。”
韦保衡垂了双手,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如果这样的话,我情愿他不亲近我,哪天都要抓着我敲打敲打。”
幼薇正言道:“你就惜福吧,这样的父亲,一旦你有事,他舍命都得为你出头,你还求啥呢?”
陈韪和捕鱼的那位陈叔,见韦悫来了,从船上出来后靠岸边站着,离得远远的,低头俯脑大气也不敢出。韦悫走后,他们两人便吵着要把鱼弄回去。
陈韪建议把鱼网折几层,然后把所有的鱼往网上一放,他们两个拉着鱼网就可以抬回去。
陈叔说,这些鱼已经半死不活了,再抬回去,就死透了,不能吃了。
幼薇回头看他们两个争论,再转过头来,看韦保衡可怜兮兮的,于是给他出主意,“我看你父亲其实就是不苟言笑,你用嘻嘻笑的语气跟他说一次话,保证效果跟平时不一样。”
韦保衡半信半疑,“真的?”
“你试试。”
“你一眼就看出了我父亲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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