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动作落在李近仁眼里,两人便是郎情妾意,在马上狎腻,于是立时沉了脸。他狠狠地摔下窗帘,合上膝上的书,心里纷乱如麻。
那是他心中的女神啊,如今却窝在别的男人的怀里。女神神像瞬间从神坛跌落,“噗”一声落在地上,满目灰尘。
李近仁不想再看,却还是忍不住掀开窗帘,目送两人远去。然后捂着胸口,那里面刀割一般,他觉得这京中再也呆不下去了,他要回广陵。
“开往兰陵坊。”李近仁吩咐道,他的东西都在兰陵坊皇甫枚的家里。
阿陌应了一声,车子往兰陵坊开去。
皇甫枚回家,听李近仁说第二天要起身回广陵,惊讶不已,“不是才说要在京城好好发展吗?是不是这次生意没谈好?生意没谈好没有关系啊,没有张老板,还是李老板,黄老板,京城富豪多得是。”
李近仁道:“前段时间也跟你说过,要回去一趟。这两天看着生意好起来,便想多呆一段时间,现在想想还是不妥。京城毕竟不是我的家乡,不能久留。以后京城的生意可能大多时候还是要靠你来打理。我来这里太久了,家中老母挂念,父亲又才过世,我不能在这里逗留太久。”
李近仁说得似乎很在理,但皇甫枚一个字都不信,他凑过去近距离审视李近仁,道:“我不知道到底是哪件事触动了你的神经,你刚说了要在京城好好发展,却瞬间变了计划,你说过开钱庄是件大事,却又如此放心地把这件大事交给我打理。兄弟,你怎么回事啊?从前的你不是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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