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车里好久,韦保衡既没有下车的打算,也没有离开。陈韪默默地坐在车头,也不催他。
眼见到了中午,韦保衡叹气道:“算了,我们走吧。”
再一次撩开车帘,想着若是能看到幼薇,自己就算没收到请帖,也要把礼物送给她,却没想到看到李亿和他的一干朋友从车上下来。
李亿穿着深衣长裾,这衣服在韦保衡眼里那就是黑色吉服,再看他头戴玉冠,全身上下收拾得光鲜亮丽。韦保衡心里一颤,什么人穿黑色吉服,韦保衡再清楚不过了。
唐朝崇尚黑色,结婚时若不是有高位官职,大家都穿黑色衣服,黑色鞋子。
“你偷偷进去看看怎么回事?”
陈韪应了一声,从马车上跳下来。陈韪个子高大,韦悫派他跟在韦保衡身边,因为有保护主子的意思,韦悫便让他没事时跟家里的武师学本领。这也是陈韪上次狩猎时能打死一只熊的原因。
陈韪从马车上跳下来,以他的身手,要悄悄潜入小院太容易了。前院人太多,陈韪选择从后院围墙翻越过去。只见他站在围墙下,向上轻轻一跳,双手攀住围墙,身子往上一缩,人刷地过去了。
韦保衡坐在车里心绪不宁,很想从马车上下去,直接冲进鱼家看一看情况,但是面子上他又过不去,连个请帖都没接到的人,怎么好意思出现在人家及笄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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