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瞻语气一缓,又道:“卢县令刚步入社会,不了解其中的复杂性再所难免,以后多些仁善之心才好。”
“是。”卢县令被说得冷汗涟涟,同时又有些绝望,这刚出来,就把案子办成了冤案,以后哪还有前途可言?况且,中进士之人,最怕的就是被派为县令,因为远离朝廷,升迁无望,这下就更没有前途了。
另外,那个法师,也是幼薇在集市上找来的,众人以为他是寺庙里的高僧,其实不是,他只是集市里卖艺的一个艺人。
刘瞻本来想让僧人做法走个过场,以此引出凶手。但幼薇觉得如果只是僧人做法,没有把那凶器请出来的那种即视感,只怕难以引凶手入彀。于是与刘瞻商量,是不是找一个能做出现场感的人来。
但是这样的人才到哪里去找?
幼薇道:“到市场上去碰碰运气吧。”
于是,两人当天下午在高邮市场上逛了一圈。没有找到这样的人才。只能找寺里的僧人商量,怎样让一把带血的剪刀出现在施法台上。
僧人说做不到,除非会变戏法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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