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认为那是带给人厄运的晦气。
赵六儿突然想到了一个棘手的问题:“细君,我们花了表哥的钱,该怎么跟他说?”
正在擦拭赵六儿嵴背的童营营摇了摇头,微笑到:“夫婿莫急,那钱不是表兄的,是我从家里带出来的,一直被我私藏着。”
赵六儿勐转头,长大了嘴巴,不可思议地盯着她看。
为她的智慧折服。
当时,如果不把张典史拿出来做挡箭牌,他俩恐怕活不过今晚,更别想着走出尼红院了。
当然,张典史更不是她的表哥,只是跟她那位生前的亲哥比较谈得来的官场同僚罢了。
只是,此刻,赵六儿很是心疼那三百两。
两人一下子精穷了!
赵六儿本来就是一个孤儿,自从离开了倪土,一下子又断了经济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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