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州。”
张氏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顺利去沧州那就没有危险了。
“鲁大师啊,他得罪你了,怎么一身怨气抱着坛子吹?”
孙磊看着鲁智深问道,鲁智深这家伙不会说话,自己不问他这怨气就不可能说出口,总是憋在心里可不是办法。
“兄弟,不是洒家说他坏话,实在是他太过分了,洒家就没见过这么愚蠢固执之人,洒家一路暗里护送,那两个差人被你一吓倒是不敢为难他。但就在野猪林,高俅手下赶至,十几人围住他,要取他性命。”
鲁智深一口气又喝了半坛子酒然,这才说起事情缘由。
“那你一定是拎着禅杖冲出,大喝一声洒家在此,然后把那些人杀个屁滚尿流。”
孙磊猜测着,鲁智深就是这么一个人。
“那是自然!高俅手下的走狗武艺稀松平常,洒家几禅杖下去,一个个都躺在地上求饶,这些家伙平日里坏事做尽洒家岂能饶他们,挥着禅杖就要打,但他却出手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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