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麟不解的看着时迁,张教头是林教头的岳父,以前禁军教头,如今是禁军巡教使臣,虽然升了官,但求见应该不算太难,更何况他刚来东京,没人认识他。
“哎,自张教头被高俅擢升为巡教使臣之后,张教头已经不住家里了,高俅给他在禁军中安排了住所,张教头已经很久没出禁军大营了。”
“住军营里面?张教头只是巡教使臣,管禁军训练就行,又不是领兵将领,怎么住在军营里了。这里是东京,就是将领,也没必要住在军营里吧。”
马麟一阵愕然,他在跟着欧鹏是听过不少军中是事情,教头、都教头、巡教使臣这些不是正统军中军官,只是日常管管训练,除开新兵训练较紧时,平日里都是去去殿帅府点卯听令就行了。
“估计是高俅想软禁张教头吧,禁军大营守卫森严,就是我也没把握进出。”
时迁叹了口气说道,他不是没想过去见张教头,可禁军大营哪是那么好进出的。
“可林教头嘱托这信一定要送到啊!林教头和嫂嫂忧心此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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