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二人不想再困于这忠义之间,哥哥已经顾虑我二人太多,我等必要以忠义报哥哥!”
唐斌和郝思文争辩道。
“看看这旗帜,忠义可不只是两个字,想践行这两个字可不容易,你们觉得杀了关胜报答我就能对得起这两个字么?”
孙磊指着聚义厅侧面悬挂着的忠义营的旗帜。
“哥哥!”
唐斌和郝思文一阵语塞,孙磊的话让他们陷入迷茫。他们想表面对孙磊的忠义、对梁山的忠义、对一众兄弟的忠义,可杀了关胜又能如何?两个弑兄背义之人哪里配得上忠义二字?
“忠义要做什么?是对得起自己的心,问心无愧便可称忠义。”
孙磊在唐斌和郝思文胸口一样打了一拳,笑着道。
忠义能包含的东西太多了,唐斌和郝思文近来压力很大,他们感觉自身扛不住这沉重的两个字,或者配不上这两个字,若是落人口实,那被戳脊梁骨的可就是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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