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报过了,不过……”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那意思很明显,他们没有上书东京的权利,最多也就是禀报给州府,再上面就不是他们能接触的。
“把前番大战的情况与我说一遍,两万大军是怎么败的?”
张叔夜叹了口气问道,看着这些吏员的表情他就知道消息肯定是被州府瞒下了,这要是传到东京对于地方官员的仕途影响是很大的。
在了解过呼延灼和关胜的惨败后,张叔夜脸色已经阴沉似水,梁山的贼人远比他更加难缠。
“明日贴出告示,即日起郓城县减免各项赋税,佃户租子以朝廷规定征收,本官坐镇府衙,但有欺压百姓着绝不轻饶……”
张叔夜看着一众吏员开口下达着命令,几乎是和梁山泊一模一样。
“知县相公,此事怕是要禀报知府大人吧,这税收之事……”
一众吏员支支吾吾不愿意执行,税收可是要上交朝廷的,减税要有朝廷文书,张叔夜无权这么做,而且苛捐杂税里有很大一部分是要分给众人和打点济州府的,这免了如何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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