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地的几人交换了个眼神,都不知该怎么说。
“陛下……”
韩世忠见众人没反应,起身对着赵佶说起了濮州的情况。
“哈哈,真是可笑,你的意思是杜充掘开黄河根本没有淹到贼人,受灾的只有我东京?”
赵佶的脸都扭曲了。
“是的,济州那边河道都被加高加固过,洪水一部分进入梁山泊,然后向南去了淮河,一部分沿着五丈河来了东京!”
韩世忠硬着头皮说道,他们这次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该死!该死!”
赵佶大吼起来,他现在不光是愤怒,更是羞怒,脸上那是火辣辣,如同被人当众抽打过,他是没脸见人了。
气急了的赵佶喊完了忽然身体一软倒了下去,竟然是气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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