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姑娘,我觉得你以后还是少用点这些护肤品,一则是你天生丽质,根本不需要这些庸脂俗粉来添色,二来其实这些所谓的护肤品对皮肤的伤害蛮大的,很多都是什么化学作用,又是酸,又是碱的,最后好好的一张脸变得比月球表面还要坑坑洼洼……”
“你这就不懂了……女人化妆很多时候不是为了自己,而是表达一种心意,所以才会有女为悦己者容这句话嘛。”
“行吧,但也要适度,像你搞成现在这般模样,就不美了,甚至有点吓人。夜里寒凉,姑娘还是早些休息吧,熬夜对女孩子身体不好。我明天还要早起,先回去躺着了,咱们明天见……”申小甲挥了挥手,而后懒懒地关上窗户,转身回到床上,嘀嘀咕咕道,“看来开发化妆品的事情要提上日程了,那些垃圾产品都有市场,我整出来的高科技一定能大卖!”
就在窗户完全闭合上那一刻,挥手道别的花绯立时瘫坐在地上,慌忙从怀里取出一个白瓷小瓶,倒出几粒黑色的药丸,一口吞下,闭上双目,盘膝运气调息一番,待到脸上的乌黑渐渐退去之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恨恨道,“瓜娃子……害得本姑奶奶杀人不成蚀把粉,等下有你好看的!”
说罢,花绯在衣袖里摸索一阵,掏出一个圆圆的黑色木罐,轻轻地拧开,看向罐子里那只五彩大蜘蛛,耸着肩膀狞笑道,“刚刚算你龟儿子运气好,这回可是活的,会自己动,珠珠的毒可比三步倒还要狠,别怪我,都是你咎由自取……去吧,我的小珠珠!”
正当花绯匍匐爬至申小甲厢房门口,刚刚将五彩大蜘蛛拿在手心里时,房门骤然打开,申小甲左右横扫一眼,而后一脚踏出,感觉到脚下软绵绵的,登时一惊,跳回屋内,惊奇道,“姑娘,你还没走啊……”
花绯看了看自己左手手背上那个黑黑的鞋印,又看了看右手手心里因为受到惊吓,一口咬下的五彩大蜘蛛,眼角抽搐了几下,满脸堆笑地看向申小甲道,“是要回去休息的,只是都快走到房门口才发现掉了一点东西,所以又回过头来找找……你怎么还没睡啊!”
申小甲轻轻地哦了一声,难为情地挠挠头道,“我有夜尿的毛病,所以起来上个茅房……对了!姑娘,我方才是不是踩到你了,伤到哪里没有?我这里有些治疗跌打损伤的药,很管用的……”
“不用了不用了,你的力气又不大,没伤到哪里,只是有一点点痛而已,大概就像被蜘蛛叮了一下那般,没什么大不了的……”
“哦哦,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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