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过,暗算也不成,只能恨得牙痒痒。
偏偏绿袍儿还一副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模样,对朱怀仁的偏爱不放在心上,对一些将士的陷害不放在心上。从不跟其他人亲近交流,似乎就像一个过客般住在镇北军中,宁愿和那只蠢笨的白罴聊天,也不和任何将士多说一句话。
汗血宝马一次都没有碰过,狮蛮铠甲上的灰尘也已经快积至半寸厚了。
晏齐越是如此,朱怀仁则越是宠爱,有什么好东西都第一时间送给晏齐,却仍旧得不到什么好脸色。
直到晏齐听说了镇北军将要奔赴白马关,知道了申小甲也在白马关,这才稍稍和朱怀仁亲近起来。
朱广将这一切都看在眼底,心里的妒火越来越灼烫,所以便进谗组织这一场烤羊宴,明面上是针对申小甲,其实是想打绿袍儿的脸面。
晏齐冷冷地盯着朱广按着腰间的佩刀挺立在营帐中央,用脚挑起一个酒坛抱在怀里,懒懒散散地走了过去,打了一个长长的酒嗝,淡淡道,“一个人舞刀也没什么看头,那不如本公子就来跟你过几招,一起给大家助助酒兴吧!”
朱广噌地一声抽出钢刀,面无表情道,“绿袍儿,你可别胡乱逞威风,刀剑无眼,很容易出意外的!”
朱怀仁缓缓放下酒碗,饶有兴趣地盯着朱广和晏齐,忽然道,“我在这里,不会有什么意外。”
朱广眼底闪过一丝怨愤,脸上却是挤出一张笑脸道,“义父多虑了,孩儿手底下有轻重,不会真的伤了绿袍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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