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常舒一口气道:“福贵人的脉搏还和往昔一样,略有涩感,跳动不整齐,忽快忽慢。”
福雅笑道:“自打福雅患上心悸的毛病后,脉搏就是如此。心悸的毛病,孙大人也说了,是无法根治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
孙白杨皱眉道:“关于心悸的毛病,古书上也有记载,三年的时间过去了,下官也研究了不少以前心悸的案例,但是无一案例与福贵人的脉象相似,下官很是不解。”
说完,摇摇头,似乎很疑惑。
“真不知道是不是下官的医术太过低微,诊治不出福贵人的脉象,只能开一些常用的药方,缓解福贵人发病时的痛苦。”孙白杨真诚地望着福雅。
福雅摇着头笑道:“孙大人可别妄自菲薄,整个后宫,谁不知道,孙大人的医术是最好的,如果不是孙大人救治的及时,恐怕今日,福雅可没这个福气,能坐在这里,与孙大人闲话家常。”
孙白杨摇着头自嘲地笑了笑:“没想到,还是福贵人开解下官,下官真的是……”忽然,孙白杨又抬起头道:
“说起万公公,不止是福贵人想起万公公,万公公也想起了福贵人,他前几日托下官带些补品给福贵人,但是这几日由于下官有些私事耽误了,所以这补品还放在下官那里,等明日,下官再前来与福贵人请脉,并带上这些补品,也望福贵人在这严寒里,也能感受到来自万公公的温暖。”
福雅听见这话,眼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良久,微微一笑,点头道:“那就麻烦孙大人,明日要再跑一趟了。”
孙白杨拱手道:“这是下官应该做的,请福贵人不要再夸奖下官了,下官都不知道这手脚该往哪里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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