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宏撰却一拍手,叹道:“我从前也这么想,可都错啦!你们想想,我大明几乎被赶尽杀绝,咒水之难,包括永历帝、黔国公等一众最后的大明臣子都已经殉难,延平郡王东征惨败,所谓的肱股之臣、栋梁之将,还剩下谁?”
王宏撰谈性很足,又道:“我观皇上新政,这议政院真是一个好,天子破了太祖旧制,重立宰相,虽然不这么叫了,称作首相,但是基本还是一个事。议政院有首相和几位副首相,会同各部尚书共议,各政令通行起来,皆有法度可遵循,效率非当年内阁可比,看上去这都是些形制的东西,但昨日参访了新国子监,在里面听了几回,才知道原来我大明新朝,里面有大玄机!”
王宏撰点醒道,毕竟今日坐在这里的众人,大多是都是想在新大明干出一番事业的读书人。
他昨日在应天府的新国子监已经遇到了朱克臧,和皇上一见如故,直接封他为应天府尹,这两日就得上任了。
别看只是府尹,这官职大着呢,正三品,旧大明只有顺天府和应天府有府尹这一官职。
说到真儒,现场有个大儒就已经投奔了真儒学说。
他就是颜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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