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骑兵冲击步兵时,绝大多数状况都是集体心理博弈,步兵和骑兵都在焦急不安地等待步兵把骑兵放到多近才开火。
至于多近才算近,即便是英雄所见略同的战术家们也不一定能够达成共识。
骑兵在赌步兵会随着马蹄迫近而心惊胆战,手抖到火力杀伤效果锐减,进而自行散开溃逃,步兵在赌骑兵要么被火力击退,要么无法突入依然紧密的步兵队形,最终打道回府。
加上空心方阵四面都是人,某种程度上不存在后方和侧翼,骑兵自然无法绕后,步兵也就不会一上来便士气锐减,而且即便个别人士气萎靡到往后退,也不可能跑掉,反倒让方阵越收越紧。
大明的掣电式步枪射程远远高于游牧骑射,因而蒙古骑兵吃了射程的亏后,被暂时吓退。
蒙古骑兵和大明国防军步兵的博弈,大明完胜。
而中部战场的战斗更为简单粗暴。
被大明火炮打崩的奴隶尖叫着四散而逃,蒙古的披甲步兵们在这个时候没有心思去镇压他们,而是在己方弓箭手的掩护下,趁乱向明军战线发起了冲锋!
这是冷热兵器的交锋,游牧文明与工业文明的交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