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破口大骂的时候，看样子可不像是什么超然物外的无上存在。
那个时候的他，就像是真的因为对方的攻势而气急败坏的人一样。
他就是要天道意志觉得他输不起，也只有如此，他才能彻底的扰乱天道意志的心境。
在这一世，白夜明悟过人性，也明悟过生灵之性。这茫茫诸天之中，无数生灵的本性，他算是彻底的看透了。
而这也使得他在与那些生灵为敌的时候，只需要动用一些小手段，便可以从那些生灵的手上讨到很大的便宜。
可就在刚刚，白夜却是突发奇想，因为他不单单是想到了人族，他更是想到了天道。
那么时至此刻，现如今的天道，也应该是凭借这些手段，牢牢地将人族攥在它自己的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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