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道:“之前的事不要再提,还是讨论该如何对付此子吧。”
张丰和赵义默不作声,两人都很狡滑,分到手的利润一分不少,但除了帮忙隐瞒事情外,并不深入插手。
涂山看了两人一眼,以前,他们首鼠两端,他只是不屑,现在却感到一丝危胁。
“你们不会真的以为只要忍耐住就可以化险为夷吗?咱们所作所为,并不是秘密。再说了,天下就没有不被显露的秘密。万一他已掌握了蛛丝马迹,只要给他时间,肯定会被查清楚的。再说,只要宗门怀疑,根本不需证据,便可以治我们的罪。”
涂山的话如警钟敲在每人的心头,张丰还有些胆心,忙问道:“那我们杀了丰子骁,宗门不是更会怀疑?”
“当然会怀疑,所以咱们只是拖延时间。杀了丰子骁,宗门怎么也要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反应,再让几位本家拖延拖延,咱们将最后一批矿卖掉,然后脱身。迷乱海这么大,不一定要吊死在三星岛上。”涂海阴狠的说道。
暗室内落针可闻,这是一条绝路,不到绝境,岂会走到此。
赵义抬头望着涂山和涂海:“真是恶劣到这种地步?”
涂山道:“宗门会派涂周娄三家的人前来任岛主,而是派了骄横的丰子骁前来。而他一来,就没有要掩饰,有恃无恐,怕是身负宗门之命方敢如此大胆。
各位,咱们这些年,偷卖矿石,也赚得满盆满钵。玄铁精矿咱们可只是交了不到二成给宗门,剩下的八成都入了各位的口袋。难道,大家还不知足?还想恋栈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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