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块钱不少了,现在还有多少人是10几块钱一个月,你还嫌少……”
秦淮茹摆摆手,连忙解释道:“海棠,你别生气,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家里孩子出了点问题,要经常吃药,你看……这25都不够他吃药……555~……海棠你想想办法,就当秦姐求你了……”秦淮茹老泪横流,模样看着让人可怜。
于海棠还真被她哭的动了恻隐之心,又涨了5块钱,一个月30。
秦淮茹还不满意,见她可怜自己,秦淮茹哭得更犀利,讲起家里怎么困难,又套近乎,以前在轧钢厂怎么怎么样。
“秦淮茹,你别哭了,这是我最大的限度了。
在想涨工资就要公司开会讨论了,你跟我哭没用。
要不行你就先回去吧,再找找别的,没准就有合适你的工作呢。”
见自己的哭声,于海棠不为所动,秦淮茹立马停止,擦了擦眼泪,沙哑的问道:“柱子呢?我跟他说说,我跟他以前是一个院的邻居,以前怎么我还帮过他不少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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