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前的空地上一片狼藉,乱七八糟堆放着各种各样的杂物,拆得七零八落的马车、散落在地的不明肢体,靠近洞口的地方,架着一口锅,里面“咕嘟咕嘟”翻着泡,远远地看不清里面煮的是什么,不过根据锅周围的肢体来判断,大概率不是什么好肉。
“老大,我们昨天应该在那个犹太佬的黑店里搞个双筒望远镜。”肖恩伸着脖子打量着下面,说道,“那个考古学家现在不会就在那口锅里吧?”
“怎么,你要尝尝?我这还有点盐,你等下加汤里?”陈剑秋瞥了肖恩一眼,肖恩吐了吐舌头。
三人绕了下来,贴着空地的边缘靠近山洞口。
山洞里靠近门口有两个木制的大笼子,笼子已经被不知名的液体染成了暗红色,散发出令人作呕的味道。
七月的科罗拉多白天也就二十来度,早晚温差极大,晚上可能低至十度左右,这群人都光着膀子,真不知是怎么想的。
陈剑秋掏出了匕首,这把匕首是勃朗宁昨天特地替他选的,质量适中,刀锋锐利。
他将匕首丢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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