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多想,阿兵当即挂断电话就上了车。
听到母亲刚才说话都带着点哭腔,阿兵也就顾不得再喊什么人了,而且他觉得,就隔壁老王那种货色,不值得他喊人。
霸气的库里南在中海的街头飞驰,阿兵只开了半个多小时,就回到了熟悉的城郊村。
那熟悉又破旧的小院儿出现在视野里,只不过比起平时的安静,现在家门口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村里的长舌妇和闲汉都聚到这里来了,而在自家门口,阿兵的父亲正抱着脑袋,蹲在那里。
就是那种,一看就饱受委屈的老实人的蹲法。
并且,他的头还破了,鲜血直往下滴。
母亲就畏畏缩缩的站在他身边,而旁边一位衣着艳俗的妇人正在破口大骂着:
“许有财,你少给我趴在地上装可怜,你把我家多多打成这样,今天这事儿你不拿两千块钱出来摆平别想跑脱!”
这妇人就是隔壁老王的夫人,李淑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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