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府君,司马府君…”
钟繇去喊司马防…
司马防却好似还在某种震惊之中,不能自已。
回过神儿来,他再度去比对这两封信,如果按照蔡邕的那“撇捺”的运笔方式,那“横竖”与“撇捺”间微小差别的间隙,这两封信笺中的笔迹的确一模一样!
司马防双拳握紧,钟繇却尤自问道:“司马府君可是看出来了什么?这易元蟆?究竟是何人?”
“呵呵…”
司马防回望了一眼钟繇,又看了看蔡邕,微微摇头,又重重的点头。
旋即,“咕冬”一声,他咽下一口口水,一手提着那作为罪状的信笺,一手提着这“易元蟆”的笔迹…快步往门外走去。
看到他这副模样…
钟繇轻轻的呼出口气,他特地走到蔡邕身侧,“师傅,你说司马府君这是看懂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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