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信佛学武功都在永苦之上,处事公正德高望重,永苦对方丈师兄倒不敢太过无礼,行礼之后在对面蒲团坐下,一言不发只等永信开口。
见此模样悟能知道有要事商议,合什行礼轻手轻脚退将出去。
立塔安葬是寺中大事,永信虽已答应却也不能独断专行,特地吩咐悟能唤来监寺永苦,商量立塔安葬事宜。
“师兄想让永仇立塔安葬享受祭拜,恕师弟不能同意。”
永苦故作不知,听永信把事情经过说述一遍,光头摇成拨朗鼓,瞪圆眼睛断然道。
永信原本以为凭借自己的威望,说服永苦同意立塔安葬当无阻碍,却不料刚一开口就遭到反对,不觉有些愕然,目光炯炯望向永苦。
“不是师弟故意阻拦,立塔安葬只会给寺庙招灾惹祸。”
永苦早就想好说词,振振有词道:“莆田如今已是满清治下,官府虎视眈眈想要寻找寺院错处,永仇是众所周知的反清乱党,前些日子还出手刺杀水师提督施琅,立塔安葬倘被官府知晓,有了借口恐怕立时就有灭寺巨祸。”
永苦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官差衙役虽然惧怕寺僧武勇不敢轻易寻事滋扰,暗中监视却是从来没有放松,值勤寺僧时常发现高来高去的江湖汉子来往窥伺,目的何在不言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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