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某个人昨晚下手太狠,银月也为了两个人的未来着想,他觉得今天早上如果再由着他任性的话,他可能就没有办法陪着他的煦君一路走下去了。
再说,现在的他们可是真正的同生共死了,他如果……也得连累煦君不是。
吴煦看到银月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不自觉的凑上前去就想要吹一下,只是眼神不经意向下一扫时立刻就收敛了逗弄银月的心,只剩下了自责跟心疼。
从银月的脖子一直望到微松的领口,入目皆是一片狼藉。各种暧昧却有些残暴的痕迹都在控诉着吴煦昨晚的所做所为。
银月睁开眼睛时就看到吴煦近在咫尺的星眸在他脖子跟胸口处扫着。
吴煦的眼神犹如实质般的让银月仿佛又重新感受到昨晚那种又痛又痒的想要让自己溺死在其中的斯磨跟快感。
银月忍不住的咽了口口水,喉结跟着轻轻活动了一下,让附近的红痕看上去更加鲜艳了。
“煦君?”
吴煦幽深不明的眼神在听到银月的声音时立刻变得如同正午的阳光一般温暖灿烂,笑意盈盈的帮银月理了理他松了的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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