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会过后,众人纷纷回到分配的驻地,一连休整了半月之久,终于在一声低沉悠扬的号角声中,纷纷踏上了沙陀城南面正门的城墙。
半日之后,距离城墙数百里外的地方,原本黄土色的地面已经变成颜色各异的小点,一眼望不到尽头的木族战兽海洋似乎淹没了一切。
战兽这个词还是近几天听到别的修士提起的,木族的家伙把一些灵智初开的蛮荒古兽用秘法驯服,让它们能使用武器,使之与古兽彻底区分开来。
战兽的种类刘季都见过,一共就那三四种,所以并不稀奇。只是这次数量之多,看起来比天渊城那次还多几分,毕竟天渊城只有一个百丈宽的入口,就算再多也得慢慢爬进去。
在这些战兽身后半空中,近万名木族人缓缓向前飘来。其中不少手持法杖,一道道法术不断加持在战兽身躯之上。
更有近百位木族人,手持半人高的小旗。小旗挥动间,一片片霞光涌出。由于距离过远,也不知是防御法术还是其他什么东西。
战争没有寒暄,一个时辰后,当战兽接近沙陀城之时,这座战争机器突然活了过来,漫天的五行法术倾泻而出。
三位腰间缠腰橙色腰带的炼虚期木族缓缓飞到距离城墙数千丈处,手中碧绿的法杖高高举起,一声声拗口的咒语如同呢喃般传了出来。
足足一刻钟之后,三人齐齐的停下咒语,手中法杖对着城墙脚下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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