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身边没有他,还要跟陌生人相处四个小时,他想想就觉得恐惧。
“很害怕吗?”易元衡想了想,大约能理解他的心理。
他就像受过伤的小猫,只敢找个角落舔舐伤口,或者依赖在主人身边,再也不敢踏出外面的广阔天地。
而多年来的变相囚禁,让余艺一旦离开了能依赖的人,就会无所适从,不知道怎么和人打交道。
这小呆子,却什么都不敢说,只懂得没原则迁就自己。
易元衡心疼地抚摸着他的后背,像哄孩子般,声音轻轻地在他耳旁说:“医生都是好人,没事的,不用怕他们。”
“嗯。”他抱住易元衡的腰,圈得紧紧的,口是心非说,“我不怕。”
他咬咬牙也许就挺过去了,四个小时而已……
他工作那么重要,不能打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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