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笑吟吟道:“将军,我前番为何带着面具上阵?便是不欲人知道我和梁山有情谊,将军如今尽知,怎肯放了离去?二来,不是武某说嘴,高俅这厮何等心性,将军真个不知?用你朝前,不用朝后,将军如得胜班师,自然无恙,如今一败再败,你道他肯为你担当么?一旦追究问罪,家人也跟着受辱。”
呼延灼听了触动心事,长叹一声,消沉无语。
曹操察言观色,知道他心已动,又道:“男儿功名马上取,你想恢复先祖门楣,不妨留在此处。武某并无造反之意,只是需要根基,以便养民练兵,不出几年,北方河山大好,岂不正是大丈夫用武之时?”
说到这里,呼延灼不由心动,暗自道:“我欲光复门楣,如今的朝廷却是不肯重用武将,几时才能遂我所愿?他若不反朝廷,取辽土立业,岂不正是我的机遇?”
暗自计较定了,点点头,抱拳下拜道:“若是如此,末将呼延灼,愿随骥尾!”
曹操大喜扶起,道:“能得将军相助,大事必成!石秀兄弟,你亲自去选几个精干兄弟,速速取了呼延将军家小,来阳谷安置。”
石秀笑道:“哥哥放心,必办得妥当。”
曹操安抚了呼延灼,去对周通道:“周通兄弟,我等并非无义之人。如今大家说和了前事,以后便都是自家兄弟,呼延兄弟亦不会再做计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