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迈开大步上去,挥锏就砸。
那细眉汉子见他来得凶,忙在腰间一抽,竟是抽出一条棍子来,往旁边一跳,闪过了锏,抡起棍便横扫过去。
牛皋见他棍子也不快,不慌不忙,铁锏竖起一挡,却作怪,那棍子砸在锏上,就势一折,啪!依旧砸在牛皋背后,打得往前跌出两三步,险些栽倒。
这一下来得突然,曹操等人齐齐“噫”了一声。
对手却是得势不饶人,手中一条棍,竖着打,斜着抽,横着扫,牛皋两条锏都遮拦不住,打得身上当当作响。
终究是栾廷玉见多识广,辨认片刻,叫道:“他这器械叫做折腰飞虎棍,使细藤子一根根缠紧结棍,先浸油,后暴晒,反复数年才能制成,所谓软中硬最要命,硬中软最难防,你只有挡他棍头,才能无事。”
他这番高论悠悠说完,牛皋又多挨了七八棍。
所幸穿着盔甲,皮肉又厚,不曾受伤,只是给人打得像锣鼓一样,自觉大丢脸面,发怒道:“你直接说最后一句话,我还少挨几下,谁要晓得他是疼棍、痒棍。”
说罢铁锏打出,正敲在棍端上,那棍果然弹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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