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万万没料到自己想了半辈子的好事儿,就这么突如其来的成真了。
双手剧烈颤抖着,打开了那一纸告身,“宋江”两字,“登州兵马司都总管”八字,死死烙印进瞳孔……嘀嗒、嗒!两粒豆大泪珠,滴落在那告身上,唬的宋江一惊,怕花了字迹,慌忙平平放在地上,便用衣袖去擦。
看他满脸惊慌、屁股高撅的失态模样,李师师微微一笑,回到自己男人身边。
是啊,世人乍得名利,失态狂喜,岂不是人之常情么?李师师悄悄看了一眼曹操,见他满脸风轻云淡、漫不在乎神色,心中倒是暗暗欢喜起来——我李师师的男人,理应如此才对!
宋江擦去泪渍,见告身完好无恙,顿时欢喜,一时间又哭又笑,看得旁人尽皆莞尔。
他猛地又想起一事,连忙道:“啊呀,武大哥,小弟我却是在逃的人犯,又不曾蒙赦,如何做得朝廷的官儿?”
曹操道:“贤弟啊,犯罪在逃的,乃是郓城县宋江宋公明,做官儿的,却是阳谷县宋江宋浮舟,并非一地人氏,字亦不同,本就不是一人也。难道有人犯罪,天下同名的人都做不成官儿么?”
说罢起身,深深一礼:“武兄,实为小弟再生之父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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