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这一安排,待曹操等杀入城时,恰有探马在左近不远,连忙飞奔相报,梁中书震惊之余,果断策马逃去了城西大营——北京另一位兵马都监‘大刀’闻达,正是坐镇此营。
留守相公惶惶然赶到军营,闻达慌忙来接,听其将缘由一说,不由皱眉道:“恩相,不是闻某托大,谅梁山那干草寇,只好在水泊里藏栖,如何敢和我这里的兵马交锋?李成的本事,恩相亦是深知,麾下雄军五千,又有索超这等虎将,便是数万贼军,亦可一鼓而平,如何能出差错?”
梁中书闻言大怒,骂道:“大胆!为将的都似你这等骄横,才养出那些草寇横行!梁某的亲信,亲眼看见他一两千马军杀了门军直闯入来,难道本官特地来骗你这厮不成?”
闻达不敢和上司相争,忙陪笑道:“恩相必然不会错……罢了,末将想到了——定是那伙草寇,派了一支偏师,误打误撞,绕过飞虎峪闯来。恩相且于营中高坐,末将这就点兵出战,待砍尽这干草寇人头,都挂在城头上安民。”
梁中书这才止怒,叮嘱他:“只许胜、不许败!”
闻达诺诺连声,当即点起大小军校,留了五百人守护军营,其余人尽数出战。
当下大喝一声,提起大刀指着道:“呔!汝等是哪里军马?如何敢在城中奔蹿?领军的却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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