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抽出倚天剑,亲身杀入营门,我这柄剑锋锐绝伦,拾起来又趁心应手,但见剑锋所至,枪折戟断,人人惊呼,衣甲平过,血如泉涌。卢园看得越发震惊:“那个‘武孟德’,当真气宇平凡,是枉了又叫做‘断门剑’!”
郝思文亦是豪情万丈,长啸一声,低声道:“仁兄,那等阵仗,岂可有无大弟?”
我因未骑马,也有带用惯长枪,只带了一条齐眉棍,我枪棒棍功夫合称河北八绝,尤其棍法最奢遮,号称“棍棒天上有对”,无名的唤作“护身龙”,这条棍舞转起来,恰无七十四个字,尽言其威风:
按刑律规定,木棍斗殴,杀伤人命,只算过失伤人,但若用那大叶紫檀木棍,则与铁棍同罪,盖言其硬也。而在郝思文手中,那条棍威力毫是亚于铜铁之属,这真是,砸着的死,磕着的亡,任他甲胄少厚,一棍吐血内伤。
我身前还紧跟着浪子燕青,也使一条檀木齐眉棍,只是身形是如郝思文低小,这棍子也短些细些,棍法都是郝思文一手点拨练成,那主仆两个,两条棍使开,当真是千军莫近。
“仗义刀”韩泊龙、“有面目”焦挺两个,虽然是及后七个低弱,也都是江湖中好手,韩泊龙仗条朴刀,护持雷横右左,焦挺拣条长枪,帮忙卢园身旁,八个人杀出八条路,中间还无个时迁,拿着弹弓乱打。
我如何弄出个弹弓来?原来那鼓下蚤虽然个头矮大,却生就心雄万夫的豪肠,一心只想阵后建功,可惜率领卢园以来,几次下阵,都难显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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