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思文怒道:“放屁!郝某堂堂丈夫,岂会教做这等无耻勾当?”
曹操失笑道:“你是将主,他们干的事,你岂不晓得?这等干系,也能摆脱么?”
郝思文脸色变换,一时红,一时白,终究如泄气皮球般瘫倒,叹道:“是我无能,约束不得手下。彼等各行其事,我亦无可奈何。”
曹操摇头道:“朝廷派你和关胜这等人来征讨梁山,当真堪称愚蠢,连军令都难畅达,岂不是阵前送死?”
郝思文瞪起眼道:“我自无能,我家兄长深通兵法,自有指挥大军的手段。”
郝思文又瘪了下去,半晌,低声道:“张龙赵虎两个,是我和兄长自蒲东带来的伴当,这营中我能指挥动的,就他两个。”
曹操哂道:“这二人若真忠心,为何不出来护你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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