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得是自己手头只有步兵,骑兵尽数陷在阵前,一时如何撤出?
怒的是郭药师拍胸脯打包票,口口声声发誓“纵不能得胜,也要誓死缠住女真兵”,如今怎么回事?为何两万余怨军对付娄室区区数千之师,竟然还能让对方留下这般大的后手?
更茫然的是,他放在阵后的数十个精锐探马,竟然一个都不曾回报,直放任敌军冲杀到身后来!
好在他也算久经战阵的将才,心中虽慌,口中却是本能般传令:“都不要慌!速速穿领,众军后阵变前阵,竖起长矛,列阵迎敌!待骑兵杀回头,这干金兵一般都要死!”
然而他这算盘打得虽是不错,奈何麾下步兵,先被撒离喝冲杀了一阵,后退老远,方才勉强列成阵势,一个个惊魂未定,此刻忽然又要转阵,哪里能有那般快法?
再则老曹心又极狠,本来按宗雄、定哥心意,当急速奔回,尽快汇合撒离喝,担心回得慢了,三百女真战死,被敌人先自抢城在手,岂不是鸡飞蛋打?
然而曹操却是坚持不许,口口声声道:“你等都道撒离喝是‘嚎哭郎君’,我却道他是真性情的好汉,女真勇士,悍勇绝伦,一时半刻哪里便败?”
于是强行令众人下马,牵马步行数里,一则将养马力以备厮杀,二则正是要将撒离喝利用到极致,尽量牵动辽军,叫他一时间回撤不及方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