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挺闻言,不由皱眉道:“这算什么?发就是发,首就是首,若是能代,那割了又有何意义?我哥哥武孟德,却是胜过这个曹孟德,说打军棍就同周通同打,何尝弄出甚么以马鞍代屁股的说法?”
曹操老脸一红,强笑道:“焦挺兄弟,真个直言直语。”
林冲知道老曹来历底细,闻言神情古怪,瞄了瞄焦挺,暗思道:哥哥号称奸雄,做事不拘小节,说不得正要说出,我等身在金国,挨了棍子不免行事不便,且以马鞍代之呢,被焦挺这一扯,怕是脸皮再厚也难说出。
焦挺听了,懵懵懂懂点头:“原来如此,发就是首。”
曹操也不叫别人,当即点了焦挺、时迁两个行刑,肃容道:“何以单单选你两个兄弟?只因焦挺禀性最直,这等直人便不会徇私,时迁虽然学得是走千家、穿万户的本事,然而心中却有凛冽丈夫气,亦不会徇私手软。”
焦挺、时迁闻言,都不由心中激动,焦挺道:“哥哥放心,小弟必然不留情,该怎么打,便怎么打也。”
曹操点头,同周通两个并排趴倒,让那两个以枪杆代棍,各取条手巾咬在口里,劈里啪啦二十棍打完,都疼得汗如雨下。
曹操乃是时迁所打,时迁虽不曾容情,却也不曾刻意用力,他力气本亦有限,打完之后,臀部虽然肿胀,却无大伤,老曹龇牙咧嘴爬起,口中道:“我等以后行事,令必森严,今日这二十棍,回去后你们当遍告诸人,以为警戒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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