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先生的第二个问题,实际上也是回答,让肖华飞有些糊涂。
自从穿越过来,他还没有时间想过,这个世界的运行本质,他一向是既来之,则安之的态度,只要能好好活着,比什么都好。
前世表面风光,其实还是为了别人做牛做马,过手的钱财无数,却无非给别人又换了多少豪车美女。
如今肖华飞认为自己是人生的主人,除了背后有人想杀他以外,在大晋他所拥有的一切,都远超曾经。
特别经过昨夜那场绢花雨的洗礼,让他难免有些志得意满。
赵先生看出了肖华飞的态度,他嗤笑着说道:“昨日的繁华,只有能守到今天,明天,才是真的繁华。若是守不住,一切皆是过眼云烟。”
这话不仅是对肖华飞说,更是对他自己说,曾经他县试拿过头名,考举人也帆风顺,家里对他寄以厚望。
在备考进士时,爷爷还破例教了他几个月的学问,把自身所学倾囊相授。那段时间他充分感受到了家族的温暖。
但随着会试一次次失利,家里对他的失望也越来越大,爷爷看他的眼神也渐渐平淡,让他以举人的身份回乡下的田庄,做个寻常乡绅替家族守根基。
那样的话,他无非可以仗着举人的身份享受乡间小民的仰视,在县衙小使面前摆摆威风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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