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到一天,手中只剩一百来两,这过路财神当的没有意思。
肖守业想早些离开,便开口打破沉默,问道:“父亲觉得华飞要不要去参加考试,这事对他将来会不会有什么隐患。”
这事也是肖华飞关心的问题,今天这件事对他来说也很蹊跷,自己考不考秀才,关张景清他们什么事。
他们当他们的官,自己低调得多挣银子,互不干涉才是正确的相处方式。
肖老太爷笑着问道:“肖洪已经和我说了,你儿子在县里出了大风头,现在都在传他是大晋百年难得一见的大诗人。听说县衙里还传出一首夸咱们县尊大人的诗,什么要把他磨成石灰什么的。是不是有这些事?”
肖守业听到肖老太爷这样说,心中也很高兴,觉得很有面子,好像出名的是他自己一样,连忙点头称是。
肖老太爷对家里能出个秀才,还是非常高兴,这本就是他多年间的心愿。
“为什么不参加,我孙子就算单凭那几首诗也足可以当个秀才,他们哪个能做得出来?就是穆家那小子,我看都不行。再说咱们祠堂里,还没有一位是读书人啊,这回终于可以告慰祖宗了。”
肖守业也跟着点头,肖家十来位住在祠堂里的先人,没有一个念过几天书,更不用说有秀才的身份,急需有人来替他们争口气。
父子俩一致认为,肖华飞有资格取得秀才的功名,至于怎么得来的,并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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