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气的就是那个郑捕头,不但什么线索也发现不了,反而推卸责任,悄悄让张景清以坠河的名义上报了事。
张景清恨不得当场就把二人按在那里打板子,现在各地方官员已经都知道吏部要开始外察,凭什么让他自己背这口黑锅。
若是真的河漂,张景清不会如此担心,随便让书吏润色一下报上去便是。
可现在看尸体伤口,分明就是利器造成的外伤,想说此人是自尽或是醉酒坠河,把事情遮盖过去,也得有人相信才好。
出了人命案子,从来就不太好解决,联想到马上要开始的外察,让张景清本就不安的心,更是七上八下起来。
张景清回到衙门后,打发门房去门口守着,只要见到赵先生归来,便马上请过来,就说有要事相商。
他从椅子上站起又坐下,眼巴巴的望向门口的方向,足足折腾了十来次,终于看到赵先生手上拿着本书边走边看,不急不缓的向后堂走来。
张景清紧走二步迎了上去,伸手一把夺过赵先生手中的书,看都不看便随手丢在桌子上。
他急切地拉着赵先生的手,把他按在椅子上,向他讲起了今天在护城河发现的男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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