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被束缚手脚的林凡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那些村庄的人确实是他杀的，但凡人不就应该是修真者的奴隶吗。

        而且他只是为了能尽快提升境界，从来都没有残害过那些凡人，不像这妖女掠夺凡人的生命也就罢了，还将他们弄成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林凡扫了一眼城楼下方癫狂的人群，哪怕他再看不起凡人，他们也和自己长了相似的面孔，心中难免恶心起来。

        见林凡别过脸去，药柔伸手捏住他的下颌强行将他的脑袋转过来，凑到林凡耳前道。

        “别着急，很快就轮到你了！”

        药柔之所以留他一命，并非不想杀他，只不过现在不是杀他的最好时候，她要林凡在她手中发挥更大的作用。

        手托先天源土轻轻一挥，城楼下方人群的动作陡然加速一倍有余，那些沉醉在快乐当中的人类不再发出笑声，取而代之的是痛苦的嘶吼，源土掠夺的速度加快了。

        可惜吼叫没有丝毫意义，那些人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抽干，直到城中再无声响之后，一道道土色光芒才回到药柔的手中。

        “媾天宝典的威力果然非同寻凡，不过没有这先天源土，就算有媾天宝典要杀光一城的凡人也有些费力，林凡我还要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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