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昨晚,他便这么一直独坐着,动也不动,像块冰冷的石头。
于野谁也不愿理会,他只想独自安静片刻。
此时,他在端详着手中的纳物戒子。
羽新的遗物。
其中的各种遗物,或来自凡俗,或来自道门,或来自海上,或来自仙门,见证着羽新短暂而又忙碌的一生。
人,固然难免一死,却应当死得其所,死得磊落,死而无憾。
羽新却是极其无辜,也极其的冤枉,竟死于故友重逢,死于一场阴谋算计。
不知他能否魂归故里,也不知他该如何翻越那重重的高山与茫茫的大海!
这是他于野之过!
这也是他所面对的又一次人性之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