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陈、罗二人双战那虬髯头领,正自招架不住,罗勇突然瞥见头顶一片黑影压下,还未看清来人,已被一刀砍中颈项,那人就势落在他的马上,顺手将他尸身推落。那边虬髯头领趁势挥出一刀,逼退陈起,二人齐齐拍马,突围而去。
周遭宋兵再上,那瘦小汉子回手一扬,立有几名宋兵栽下马来,众军惊惧,稍缓的一缓,只听那瘦小汉子哈哈大笑,二人已跑的远了。
沈天青心知此人有异,止住众人不教追赶。剩下的金兵只余几十人,宋兵恨金人入骨,竟不肯停手,眼见这几十名金兵也要身首异处。突地一名金兵扯去面罩,大声喊道:“我是宋人,莫要杀我,莫要杀我!”旁边的宋兵微微一怔,又有几名金兵扯去面罩,大叫投降,说的都是汉话。
这边沈天青已也听见,号令众将停手,未死金兵纷纷弃械投降,有士卒将先前呼叫之人带到沈天青面前,看那人果然是宋人模样。沈天青心知有异,号令众将,清点兵马,留何啸风清扫战场,自己带着众人回去城中。
众人回城,来到城楼之中,沈天青即刻叫人将俘虏带上问话。查问之下,三十多名降兵,大半都是宋人,不单是宋人,其中有几个竟是信阳本地城中的地痞流氓,其余也多是些信阳附近的帮会盗匪。问他们何以敢公认造反,却支支吾吾说不清楚,只道是有人给钱便铤而走险。
正没头绪间,陈起押着一个五花大绑的中年汉子走上堂来,报道:“禀大人,降兵中有人供出此人是个头领,特押来请大人发落。”一踢那人后膝喝道:“还不跪下!”那人膝盖微屈,竟不跪倒,陈起大怒,一把按住那人后颈,发力按落,那人脖项挺直,却是纹丝不动。沈天青看那人面色黝黑,运劲与陈起相抗,额头青筋暴起老高,牙关紧咬,一脸彪悍之色,当下挥了挥手道:“罢了。”
陈起忿忿退在一旁,那黑脸汉子侧身而立,满脸都是倨傲之色,沈天青也不生气,问道:“你可也有名有姓?”这话问的甚是轻慢,那黑脸汉子果然大怒道:“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你爷爷焦五是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