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长安果然道:“天一黑我就入了王府,抓了个小厮,问出了那鸟王的所在,那小厮是个汉人,给我讲的甚是详细,还说自己是被抓进府里当差的,我便也没伤他性命。按他所说去到书房,一个年轻人正在里面和一个汉人大官说话,两人说的都是汉话,那大官张口闭口都是王爷,原来那什么丰王才不过二十六、七岁,我也管不了那么多,既然是鸟王没错,便冲进去杀人。谁知那汉人大官竟然会武,出手挡了我二下,那小鸟王转身就跑,跑了二步却又回头,想抢桌上这个盒子,这可是他自己送死,我一掌打飞了那个大鸟官,就来抓那个小鸟王,那小鸟王倒也练过几下拳脚,我一下没抓到他,被他钻到桌下,我便顺手取了这盒子。这时候外面的官兵已经冲了进来,几个官兵我怎会放在眼里,一掌劈碎了桌子,正要补上一掌要了那小鸟王的性命,突然几人出手攻到,竟然都是难得一见的高手,我吃了一惊,没想到他王府中竟然养了不少高手。”顿了一顿,道:“今日你所见的那个彭惟简便在其中。”
沈天青心道,这便是所谓的阴错阳差了,燕大哥本想去杀人,却无端抢了这么个东西,那丰王不顾性命也要回头抢了这盒子走,这里面定是大有古怪了,也是天命如此,如果那丰王不是冒险回来拿这东西,燕大哥恐怕也想不到要去拿这么一个盒子。
燕长安接道:“我和那几人过了几招,知道这几人虽然功夫不弱,却还阻不住我,手上加劲,还是要抢先杀了那小鸟王。突然门外又进来一个和尚,这人一来,那几人都退下了,这臭和尚竟然要和我单打独斗,他妈的,这臭和尚功夫好生古怪,我连换了七套拳法,竟然占不了他上风,我也打的恼了,便想试试他内功如何,和他对了一掌,那和尚内功也好生厉害,还有一股阴劲,一掌之下我便受了内伤,不过那和尚也讨不了好,被我一掌打的吐血。我知道今天是杀不了什么鸟王啦,虚幌一招,出门上房走了,彭惟简那几个家伙跟在后面大呼小叫,他们不知道我受了伤,只敢大叫,可不敢来抓我,哈哈哈哈哈。”
沈天青伸手接过盒子,不由的心中紧张,为了一个盒子金兵竟然不惜大动干戈,这盒子里到底藏了什么东西?轻轻推开盒子,里面却是一块淡黄色的绸布,展开来不到一尺宽,也只二尺来长,上面歪歪扭扭写满了字,几乎全是金文,只几个汉字,写的却是人名,有:张汝霖、张仲愈、马惠迪、赵曦瑞、张汝弼等等。沈天青奇道:“这张汝霖、张汝弼、李晏都是金国的重臣,这几个名字想是各自自己手书,前面这些却不知写的什么?”
燕长安笑道:“原来大哥你也不识这鬼画符。”
沈天青道:“这是金人文字,陈副使幼年在北方长大,或许识得,可给他看看?”女真人本无文字,初受契丹政权节制亦使用契丹文字,女真文字依阿骨打之命参照契丹文字与汉族文字形成,于金天辅三年(1119年)诏令颁行,此即后世所谓女真大字。
燕长安道:“不妨,我也想知道这劳什子写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陈起闻听指挥使大人有事找自己,不知何事,飞马赶来,沈天青张口却是问他懂不懂金文,楞了一下道:“属下倒是认得一些。”
沈天青将那绸子递了过去道:“你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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