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富陪着小心,道:“是,是,我也不敢隐瞒六公子,第二日就报与了公子。公子说了,沈公子在此,爱做什么便做什么,说些什么,要些什么,我都照做就是。”
沈放心中也觉别扭,自己本不想靠林家关系生财,才想了这么个主意,谁知道转了一圈,竟还是林家的产业。林怀风是聪明人,卖自己一个人情,自也不会宣扬,对旁人去说。只是如今既然知道,心中总有些不爽快,摇头道:“既然如此,我今日就偷回懒,先回去了。”
朱富笑道:“公子自便。”见沈放已朝外走,跟了两步,小声道:“公子,明个还来吗?”
沈放头也不回,道:“来,一个月五两银子,干什么不来?”
如此一来,沈放在流民营的时间更长,有时晚上索性不去酒楼。他连日在流民营坐诊,一日便要看近百个病人,大多不过是体虚伤寒之症,却也有些不能辨识的奇难杂症,只得向道济请教。道济却是一看便知,诸般由来,症状治法,说的清清楚楚。沈放兴趣也是越来越浓,抽空便向道济请教,有几日索性跟道济大师秉烛夜话,这医术倒也是突飞猛进。顾敬亭和谢少棠也算杏林高手,但与道济相比,却又差的远了。
这一日午间,沈放桌前,来了一个小小女孩,不过七八岁大,头发枯黄,板结成一团,手臂更是细的吓人,拖着两行鼻涕,脸上又黑又脏,走上前来,却怯生生不敢说话。
沈放突然想起金锁,也是这般大小,心中没来由的一酸,柔声道:“你也来看病么?哪里有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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