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轻语就觉脑子里嗡的一声,猛地回过头来,狠狠瞪了宋源宝一眼。
宋源宝不明所以,却是立刻起了不祥之感,紧接着连打了几个寒颤。
老者呵呵一笑,道:“借我压迫之力,反激你自己剑招么?”他相貌清癯,但不怒自威,这呵呵一笑,旁人不辨他心意,倒十有八九要被吓上一跳。伸手拿起酒壶,将杯中斟满,举杯胸前,道:“你尽管施展,今日若能叫我这杯中酒洒出一滴,我什么都应你。”
沈放也不客气,深吸口气,一招“烈阳”已经出手。
诸葛飞卿几人见他忽然动手,也是吃了一惊。再见沈放剑法,更是惊的说不出话来。
半晌李承翰方道:“小师弟的剑法竟又有长进,这,这,这真是……”一时竟是不知该如何形容。
沈放剑如雪舞,飘飘扬扬,似是无处不在,看似缓慢,却又快如追光。“叮”的一声,却是树枝打在酒杯之上,听去只有一声,花轻语却是看的明白。沈放接连刺中十剑也不止,只是剑法太快,听去却只有一响。
老者手臂虚抬,动也未动,似是故意叫沈放刺中,杯中酒连一丝晃动也无。对沈放这般剑法,却并不显得如何吃惊,轻描淡写道:“还算不错,但想看破这三根树枝,还早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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