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怎地这么久才回来?”严氏心中欢喜,面上却是一脸幽怨,仿佛在埋怨丈夫心中不念着她。
吕布在军营里憋了几天,一见到这柔情似水的眼神,当即就按捺不住了,迫不及待要表现自己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一面。
他大步上前。
“军中事务繁忙,待我细细说与夫人听。”
这哪里是要说事情的样子?
严氏又羞又喜,心中有些期待,嘴上却抗拒道:“夫君,现在还是白天啊!”
吕布哪还听得进去,开弓没有回头箭。
两人刚进屋,便听到士兵来报。
“大人,有一位自称【别驾从事】之人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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