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渠单于反复念叨了几声,脸色忽然变得狰狞起来,勐然将面前的桌桉掀翻在地,整个人站起身。
“一群蠢货,他们这是要把匈奴推向深渊。”
于扶罗忍不住劝道:“父亲,也许形势还没有那么糟,只要我们守住王庭,等二弟率军赶回来,休屠王必败无疑。”
羌渠单于深吸了口气,平复愤怒的心情,随即叹道:“只怕那帮人等不及了,他们并不理解我的苦心,只知道一味的莽撞行事。”
“我更担心的是,那位汉使只怕没那么简单!”
于扶罗脸色一沉:“父亲的意思是……他是故意挑拨休屠王的叛乱?”
羌渠单于重重的点了点头。
这是最坏的结果,也是他最不希望看到的。然而越是仔细推测,他越觉得接近真相。
这个人明明是来兴师问罪的,却在第二天匆匆离开。紧接着,休屠王等人开始蠢蠢欲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