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表惊愕,蒯良的意思已经显而易见,他们败了。
白袍军的冲势已近中军,此时再调集文聘所部已是为时已晚,放眼望去,那遍地白袍已在眼前。
“难道已无破解之策么?”
刘表扼腕叹息,他也已经隐隐感觉到了失败的阴影。
“一切尽是在下之过,主公,退军吧,否则恐怕为时已晚。”蒯良主动担下罪责,这一战是他一手筹谋,刘表亦对他言听计从。
他自认为了解了郭奉孝,却从未真正了解过对方。
鬼才!鬼才!
正是因为无从捉摸,方为诡才。
“撤!”
刘表亦是知兵之人,白袍军已杀至眼前,再想调集兵马已经为时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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