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咄”的一声,琵琶弦穿入血肉的声音传来,曲三娘闭着眼睛喊道:“你不能怨我,是你欺人太甚,我不要被你买入平康里!”
“咩咩咩”传入曲三娘耳朵的不是李元婴的惨叫声,也不是晋阳公主惊恐地喊叫声,而是斑羚凄惨的叫声……睁开眼睛,就看到斑羚翻白的眼睛,似乎在嘲讽自己的不自量力。
“阿叔……”晋阳小包子刚张口,就被李元婴柔声安抚道:“无事,她只是害怕前途未知的恐惧,若真想刺杀阿叔,不用等到你们回来。”
晋阳公主歪着头看向曲三娘,说道:“我阿耶说你只是个小女郎,他不会为难你,安心啦”
曲三娘:“……”
我……我不是不想早出手,而是每次想出手时都有种心季的感觉,找不到滕王的破绽。晋阳公主到来的那一瞬间,才发现滕王的破绽!
不会为难小女郎?天可汗当然不会为难小女郎,下面的人会将事情办的滴水不漏,让人捉不到错处,而我……最好的下场不过是成为某位贵人的姬妾。
叶法善听到李元婴的话,默默退到一边将羚羊的伤口包好。楼船已经驶入码头,准备抛锚靠岸。
李元婴将红腹锦鸡放入竹笼,牵着晋阳小包子的手,准备下船,笑道:“一会让叶法善将锦鸡送回芙蓉园,再由韦公送入宫中,这可是我们兕子第一次狩猎到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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