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总觉得有哪里不一样。
石心矶一死,男人对他也没了兴趣,饶有兴趣的视线落在略显局促的流天身上,眉峰陡然一耸,“你便是杀害李云环的流天?”
语气虽然带着疑问,但是神情却是肯定的。
流天心脏的跳动顿时漏了一拍,在组织里长久的熏陶已经让他明白这个人的恐怖,内心早已被种下一颗恐惧的种子,如今已经成长。
“只……”只能怪他自己太弱,所以才会被他杀。
然而,这句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喉咙像被卡住什么也说不出来。
男人却似不需要他回答,淡然地说道:“好像你把本尊的剑也给带出来了,不过你放心,本尊不会杀你,它也已经有二十年不见天日了,想必会很高兴,至于你们把它送给谁不重要,那个人会代替你们付出贪心的代价。”
一字一句像敲打在众人心中的大钟,很淡漠的一句话,却闻出血腥残忍的味道,撼动着最后一丝意志的薄膜。
“本太子只信自己,所谓的命运也只能掌控在自己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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