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大叔突然同情起季子木。
有那么一个魔鬼一般的爹,当儿子的恐怕不好受,以前月离飒年少时,他就曾经体会过他的恐怖,所以万般的同情。
“哎,我理解你的痛苦。”
大叔想拍季子木的肩膀,不过挥了一下却给挥空了,他说完这句话抬头,发现少年已经走出他周围一米外,蕴含着紫色光彩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的手,大叔一看,自己的手的确是脏到不能称之为手,指甲里有着黑色的东西,手背手心像发没了一样。
大叔尴尬的收回手,假假的讪笑几声。
季子木没再理他。
……
森林的风将不断弥漫起的血腥味吹散,不过有的地方却是怎么吹也吹不散的,比如东面的森林的中心,四方厮杀不断有人冲过来,同时也不断有人被杀,为的就是藏在树上的地宫图。
路人家族的人仗有先前优势,还有天云设的陷阱时,他们是离中心最近的一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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