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者昌道:“李堂主,这些是你近来新认识的好友?”李健辉道:“是的。”然后把众侠引荐了一遍。杨黎二人听后,面色显得有些不自然。罗心怡最会察言观色,当下便道:“他们虽为朝中显贵,但做的都却是光明磊落,大快人心之事啊!”于是李氏夫妇便把众侠先后在河南洛阳、山西介休和最近贵州织金之事说出,又说此时他们护送戚武毅曾孙到南少林。杨黎二人深知罗心怡最为痛恨官府中人,连她都替这帮皇亲国戚说话,看来绝不会假。
朱常鸿问道:“这位黄睿大哥是否家住饶州府鄱阳县?”黄睿答道:“正是,这位兄弟如何得知?”朱常鸿失声哭道:“我是你亲表弟常鸿啊!”黄睿也失声叫道:“莫非你便是我那进了宫的姑姑芸娘之子?其实方才听罗堂主说我心中已有猜疑的了!”朱常鸿道:“正是!母妃时常挂念舅舅和表哥你啊!”两表兄弟抱头痛哭。哭了一阵,朱常鸿揩了揩眼泪问道:“舅舅为何会被水寇擒去?”
黄睿道:“我一家世代在那饶州府鄱阳县居住。那年姑姑为当时还只是皇长子的光宗皇帝力争太子之位,得罪了郑贵妃,郑贵妃便派人谋害我家。虽然姑姑也是妃子,但奈何郑贵妃是神宗皇帝宠妃,我家因此斗她不过,便搬迁到这九江府湖口县,隐姓埋名打渔为生。表弟先前挫了一下郑贵妃之子福王的锐气,虽然到底还是治不了朱常洵谋反之罪,也算是让那朱常洵出了点血,略为报了下仇。去年这鄱阳湖来了一伙水寇,占住了湖面,不准我打渔人家到湖上去捕鱼,这不是绝了打渔人家的衣食饭碗吗?父亲前去和他们理论,故此被抓住了,此间生死未卜......”
郑翠翎制止道:“师兄,万万不可报官!天正大师此时还是阉党要捉拿的钦犯......”朱常鸿颓然道:“却不曾想到此处......”郑翠翎问黄睿道:“表兄,你对这水寇的巢穴可有否了解?”黄睿道:“这鄱阳湖上的水寇大概有一百来人吧,他们都在鄱阳湖中心的松门山建起水寨。为首的是一家姓徐的人家,父亲叫‘一斧开山’徐志天。这石钟山前头有一块英雄石,是旁边有一家酒家,听说便是那伙水寇开的,用作打听官府会否前来征剿的眼线。不过很多食客都进去了便出不来,多半是个黑店。”